,冥思苦想,她亲娘,不可能。
她嫂子,恐怕一下就能猜到这些小九九。
她亲哥,这会不在家,而且她知道,亲哥在家里处在比较窘迫的最底层。
那就唯有疼她爱她向着她的程老二了。
更何况,对方收的红包不比她少。
回家之后,鬼鬼祟祟的探好风,朝东厢房钻。
程老二的宝贝和钱财全放在炕脚的木箱子里,她试过,以她的力气,完全能打得开。
确定了程老二不在屋,她窃喜着抱住大箱子,心想开启宝藏之后都买点什么好。
一低头,失望了,木箱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了把锁。
扯着嗓子喊,“二哥!”
正在西厢房跟韩松闲聊的程万里一机灵,窜起来往东厢房跑。
进屋,“妹子,咋啦?”
四丫头撅着嘴,目光幽怨,“二哥,你不稀罕我了。”
“妹子,说这话之前你可得摸摸良心,咱家里,二哥啥时候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忘了上回二黑和小花追着你屁股后边咬,是谁把你救了?
还有你嫂子的花瓶,你哥的茶壶,吴婶的梳子......”
他越说越伤心,这都是背在他后背的黑锅。
就算拿这些黑锅练手,都该磨出个国宾馆的主厨了。
“这锁头咋回事?”四丫头板着脸问。
程万里一愣,随即恍然。
他的压岁钱都藏在箱子里,这几天憋得心痒难忍,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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