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扬是德四儿背后的大佬,哪能不殷勤点。
韩松又是住在周扬家,范有年来过一回,就把他记住了。
人家对他还挺客气,知道他要打听事,出人出力忙前忙后。
“老头姓那,祖上阔过,家大业大,早先也是个遛鸟斗蛐蛐的子弟,家世破败了之后,也没别的手艺,就照着有几分眼力,在古玩行里坑蒙拐骗,不过范老板带人吓唬了几句,那老小子怂的跟孙子似得,保证以后离万里远远的。”
周扬问,“就因为这点小事?”
韩松无奈的点点头,心道在三哥你看来这是小事,可在别人眼里都快把满京城的场面人忙活起来了。
程万里再二流子,也是你小舅子,谁敢给你小舅子挖坑。
你是不显山不露水,可奈何手下有两个凶名赫赫的哼哈二将。
满京城谁不知道小五子这个好动手的愣头青,再加上德四儿这个既护犊子又不差钱的土财主,能不招惹,谁也不想招惹。
也是范有年太过殷勤,不仅警告了那老头,还跟天桥附近放话,以后谁跟程万里做生意就是跟他范有年对着干。
京城的事,就怕有心人打听,知道了程万里的根脚,圈子里都不愿意和他做生意。
圈子以外的人,程万里还瞧不上,大抵上他也有数,圈子里的套路多少还知道点,出了圈子,他就是睁眼瞎,上赶着让人卖的糊涂蛋。
这么一来,他就成了臭狗屎,不烦人恶心人。
如假包换的迎风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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