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姥爷又做不了主,只能等着。
抹完药膏,脑门冰凉,他耸耸鼻子,问,“你抹的啥?咋一股怪味?”
“还行啊,狗油加薄荷脑,挺好闻的,治烫伤灵得很。”
心里怪怪的,大黑三个刚进来的时候,猫狗鸡兔都是人类的好朋友,他媳妇还特意斋戒了三四天,现在,给他抹狗油药膏眼皮都不眨一下,这得是多狠的心,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程方圆问,“咋了?”
“没,药效太好,一抹上透心凉。”
他认怂,又躺了一会起身,“这几天是够热的,冰箱里有西瓜,庞各庄的,个保个的甜,你没尝尝?”
程方圆扯着嘴角,傲娇的看了他一眼,“多谢,近日亲戚造访,多有不便。”
他心里一合计,确实到日子了,随即想到他的幸福生活,立刻拉着脸郁闷不已。
又躺回去撕磨了好一会,才不得不在程方圆要杀人的目光中起身。
他振振有词,“到日子了还敢穿裙子,露着大腿也不怕着凉,有你后悔那天。”
“少跟我俩晒脸,摸的时候你可没留情,再说都入伏了,我不穿裙子还能穿棉裤?”
“你来亲戚,我不和你争,等过几天,我好好收拾你。”
程方圆拿眼角挑他,不屑一顾,“你要是个爷们儿,就记住你现在吹过的牛。”
“你是病号,我让着你。”穿上鞋下床,叫住门口趴着的大黑,“黑呀,走,带你吃骨头。”
到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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