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干戈,他义正言辞的反驳,“老子不能丢国人的脸。”
来人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年轻人,西装笔挺,文质彬彬,并没蓄着经典的仁丹胡。
他喃喃自语,正琢磨着上辈子学会的为数不多的几句日语,一库,亚没卢,哪句能用于打招呼,对方伸出手,笑吟吟的说,“你好,我是林乔,双木林,江东二乔的乔,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一大家子都怔住,程万里嘀咕道,“我还以为是正儿八经的小鬼子,敢情来的是个二鬼子。”
他横眉冷眼,对东洋人的感官差极了,对投靠东洋人的二鬼子感官更差,这要是放到打仗那会,个保个的汉奸卖国贼。
周扬瞪他一眼,和对方握手,客气道,“林先生你好,我叫周扬,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对真正的东洋人也好,替东洋人跑腿的二鬼子也罢,周扬没有那种动辄食其血啖其肉的苦大仇深,在他眼里,对方也只是为生活奔波的肉体凡胎而已,只不过也会在深夜慨叹一句,哪个人该死,哪个人该炮诀。
有些历史当然不能忘记,但极度的仇视,也说明了此时国人的自卑。
放到三十年后,每一个中华儿女都有底气,有涵养,心平气和的对待对方,这是位置变化带来的心里变化。
面上客气,毕竟谁能跟钱过不去?再说考察团有官方背书,可心里却不打算让对方好过,他担惊受怕这些天,心情大起大落不知道遭受多大的精神损失,这些都得从索尼身上找补回来。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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