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国可不是第一外汇储备大国,外汇紧缺的厉害,拿外汇换人民币的,银行恨不得把你捧起来当大爷。反过来想拿着人民币换外汇,那你真是想瞎了心,一点可能也没有。
而且关系再硬也不管用,从民间到国家,各行各业都缺外汇,恨不得一个美刀掰成八瓣。
这个问题近乎无解。
京城有黑市,可以兑换外币,但汇率高的吓人,风险也高的吓人,和收益相比,完全不在同一等级。
国家对投机倒把的尺度放的越来越松,但私下兑换外汇的行为,一直严厉打击。
轻者坐牢,重者枪毙,京城有传闻,上一个大量私换外汇的倒霉蛋,坟头草都能藏兔子了。
董齐说,“咱们可以少量多次的兑换,只要掌握好这个度,官面上也没人管。”
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可这么兑换下去,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有熟悉的港商,直接以商品换外汇,海关申报的时候做点手脚,只是这也是个违法的路子,始终不是正道。
周扬想了一会,忽然有了主意,“你不用管了,外汇的事交给我,估计最迟九月份就能到账,你这边赶紧准备,找个懂商业懂经济的律师,我这几天有用,你上港岛的时候也用得上。”
董齐问,“周先生,你别怪我多嘴,我想打听一下,你能准备多少外汇,十万有十万的投法,百万有百万的投法,我得先知道大概的数量,才能做好准备。”
周扬摊手,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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