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程方圆问,“万里呢?”
“出去玩了。”
程方圆抱怨道,“你呀,别总是惯着他。”
“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是闲不住的时候,又躺了半个月病床,多走动走动也好。”他说着走到沙发前头坐下。
程方圆靠过来,佯怒,用拳头锤他。
“你们姐俩别见面就跟仇人似的,万里野惯了,咱帮他慢慢改。”他搂着程方圆的腰,打发完小的,还要哄大的。
“就看不惯你这老气横秋的语气,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她心不在焉的看电视,嘟囔着说。
“我是他姐夫,是长辈,应当应分。”
程方圆叹气,欲言又止,想了半天,说,“有个事不怎么露脸,但我也不能瞒你,书桌抽屉里的零花钱这几天眼见着越来越少,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后罩房里有多少钱,周扬从来没瞒过她,她花钱不管多大的数目,周扬也不拘着。
如今她小弟成了家贼,让她觉得脸没地方放。
周扬沉吟一会,他也知道这钱肯定是他小舅子拿的。
“万里和你说过没有?”
程方圆泄气,哼哼唧唧的说,“怪就怪在这,他也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每回少个十元八元的,第二回再拿的时候还提一嘴。”
想起来就气,只有涉及到两件事,姐弟俩才有沟通。不是你书桌里的钱我拿了,就是姐,晚上吃啥。
“不告而取是为贼,万里说了,挺多算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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