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等小马哥主演的《上海滩》在内地上映以后,这帮盲流子不拎个片刀,好像都不好意思和人家打招呼。
没砍过个把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某某手底下混过。
大概当这群人进了笆篱子,面对着冰冷的床铺和头顶那片格子大小的铁窗时,也会留下无助且悔过的泪水,咬着窝窝头豪迈的唱上一嗓子;铁门呀铁窗,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望外边。
他长得瘦小,程万里胆子小,有了共同语言,两人就往一块凑。
欺软怕硬是社会通病,混混们也知道柿子专拣软的捏的道理,勉强来说,程万里也算遭了无妄之灾。
小年轻讲完了,心里其实是忐忑的,尽管也知道佛爷们张口闭口把谁谁谁剁吧剁吧埋了是吹牛居多,但挨打也疼啊。
更不用说现在德四儿手底下的兄弟近百号,谁知道里边有没有三五个不要命的疯子。
果然德四儿说:“兄弟如手足,撇下兄弟挨刀子,自己怂了这样的货色就该三刀六洞。”
周扬瞪了他一眼,说道:“干啥?你是土匪还是流氓?咱和这些人不一样。五年十年之后,你觉得别人叫你陈某好听,还是陈总好听?”
德四儿挠挠脑袋,说:“三哥,那这仇就不报了?”
“什么仇什么怨?你打也打了,还嫌不够?”他虎着脸没好气的说道:“一会带这位小兄弟该包扎的包扎,该看病的看病,然后报警,万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卢月芳说:“这事听你三哥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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