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后个就考试了,三娃子病刚好,看书也不差这一会,大丫头赶紧整饭去,把外头那块里脊肉化开,炖喽。”
大姑自然不敢有异议,一时间又有点怀念大侄子病着的时候,最起码那时候多个人替她分担老太太的怒火。
吃得滚肚溜圆之后,周扬坐不住了,准备出去转两圈消消食儿。
这时候也不敢要风度不要温度了,什么厚毛裤,棉坎肩儿,通通套上,就连前年穿小了准备拆了的大棉袄都翻出来了。
小妹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这会也不跟她大姑亲了,看来姜汤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足以让“姑侄反目”。
用他死鬼老子的军大衣把四丫头裹得严严的,就漏出一张小脸儿,用另一个大姑寄回来给老太太的围巾溜溜缝,把四丫头脖子也捂严实喽,兄妹俩出门了。
下完雪的天气格外清爽,透着甜丝丝。
没错,他胡汉三回来了。
去年下雪,他还没“回来”,小妹也不记事儿,虽说小妹现在也够呛能记事儿,但好歹能说话了,知道指着雪地说好看。
这场雪景,对于兄妹俩来说,都是人生的头一遭,所以就格外有纪念意义,但又不敢玩的太过,再折腾感冒了就不美了。
而且以现在老太太对小妹的关心程度,一旦小妹着凉,别看他就要高考,老太太不仅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何那么红,还能告诉他雪花为啥这么白。
去了一趟王家,一来是担心四环素的事,二来就是商量着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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