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主心骨。”
往常这些话,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可往后再想听,机会怕是不多了。
一出了周庄,老先生就闭嘴了,看得出来,老先生心情不是太好。
“开始下露水了。”秦老先生嘀咕一句,闭上眼坐着不说话了。
周扬心里不好受,或者说马车上就没有一个心里好受的。
用秦老先生的话就是:我今年62了,经不起折腾,谁知道这一走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周扬心知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三位先生中秦老先生性子最好,受的苦也最多,身体早就熬坏了,不过到了京城,条件都好了也说不准什么情况。
赵先生怕周扬受不了这样的情景,故意挑话,问道:“老秦,你这包裹里装的啥玩意,滚瓜溜圆的,不是骨灰坛子吧?咋地?打算真就埋骨京城了?”
他想伸手去摸,秦先生却不肯,一扭腰,把包裹藏在怀里,紧紧搂着。
人都说老小孩儿,真是有趣极了。
秦老先生的罐子里装的是什么周扬知道,还是他亲手装的,忍着恶心装的。
要不说三位先生能交心,赵先生那句玩笑话真应验了,秦老先生偷偷叫周扬帮他装了一罐子牛粪,满满一罐子。
又可气又可笑,又可悲又可叹。
这个秘密当然是不能让赵先生发现的,不然秦老先生的老脸朝哪放。
“赵先生,临走了,您老不赋诗一首?”
赵先生一愣,嘿嘿一笑,从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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