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校领导找她谈话时的场景,总是旁敲侧击的打听大儿子,她晓得是沾了儿子的光。
“那您是什么意思?”
李佳沉吟一会,反问道,“你怎么看?”
周扬自然没有替李佳做主的份儿,他老老实实的说道,“主要还是看您怎么想,部里有部里的好处,下边也有下边的自在。”
他晓得李佳的愿望一直都是当老师,还不是那种坐办公室的老师,而是真正站到讲台前,教育事业第一线的任课老师,说实话,他不是很赞同。
虽说这时候的学生还没有那么娇气,不许打骂,但教师行业的辛苦是普遍的。
在这个讲奉献的年代,教师工资低得可怜,尤其是基层教师。
以家里的条件,也不是看重那仨瓜俩枣,但往往工资等级是和地位能力挂钩的,是对一个人价值的肯定。
一个月两毛钱工资,只在年节发十斤大白菜,即使别人再恭维,领导再捧得天花烂坠,也无济于事。
而且更严重的是职业病,教师这个行业说话时间多、站立时间多、伏案时间多,休息的时间少,但凡跟三多一少沾上关系都不是好事,糖尿病如此,教师行业也如是。
抛去易发的咽喉炎、腿部静脉曲张、颈腰椎病等不说,更严重的是教师的心理问题。
辛勤的园丁承担教书育人的重任,说是天底下最重要的差事也不为过,大多数时候,教师这个字眼就是完美的化身,沐浴在各行各业的歌颂和崇敬之中,也无形的多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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