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的小脸蛋上依旧光可鉴人,让人不得不慨叹,年轻就是好。
也不晓得一共停靠了多少次,第六天早上,忽然有人喊道看见深城了。
程老二也松了一口气,他不是个太讲究的人,但也受不得这些天下来身上捂出的怪味,整个人都是要成仙一样,头重脚轻,从来没有此时这么想念土地,他总算晓得了长辈总是唠叨的,人要脚踏实地。
从窗子边抻头望过去,都能瞧见蛇口码头边停靠的一排排乌篷船,还有密密麻麻的、正在晾晒的渔网。
红日一号吃水深,停靠点较远,渡桥从码头一直延伸很远,四米宽的渡桥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不只他一个人急,老太太和大姑也急,从前以为坐火车受罪,没想到坐轮船,宽敞是宽敞了,但一点也不比火车舒坦,反倒更憋屈。
程老二一只手拎着皮箱,一只手拉着郝宁宁,没敢跟大部队往出挤。
他以为南方的码头应该跟京城前门一带的老火车站差不多,但是,他错了,一下了船,就仿佛公鸡掉进了鸭子群,竖起耳朵却也听不懂一句,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国内。
四人站到路边,大眼瞪小眼,老太太问,“你姐夫出来时是咋说的?”
程老二不确定的抻头看看,“说好了姜子会派人到码头接咱们。”
“人呢?”
程老二摊手,无奈的耸耸肩,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他的眼力再好,也不可能在人群中一眼看见对方,那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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