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在眼下这个年代,但凡跟艺术沾上边的都可以称得上曲高和寡。
甚至连毕业分配工作都是个头疼的问题。
最起码,宋应彩是没有资格折腾的,他严肃的说道,“你该懂事了,还是现实一点好。”
他始终没忍心把血淋淋的现实撕开了展现在宋应彩面前,同样是小姑娘,同样到了十六七岁的年纪,要是四丫头跟他说要学画画,他大概上是不忍心拒绝的。
他并不是赞成亲妹子学艺术,骨子里他还是传统的观念,只是他能给四丫头犯错的机会,他有这样的资本,也有帮四丫头补救,再重新选择的能力。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对家世背景优越的人来说,学艺术能提高品味,算作镀金。
但对家庭拮据的人来说,死脑筋的想学艺术只能是异想天开,难度不亚于渡劫。
宋应彩鼓足了勇气,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我阿妈和阿爸都怕你,要不你帮我说句话?他们都信你的话,真的!”
“你太高看我了!”周扬苦笑着摇头,他有信心能说服便宜丈母娘,但对宋应彩没信心。
宋应彩哀怨的看了一眼,还要开口,他立刻伸手打住,“你省省吧,给老师认个错,低个头不难,老老实实上学去,大学考上了想学啥就学啥,别说画画,学化缘都没人拦你。也可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但你可小心了,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就叫大头张来。”
宋应彩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不由自主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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