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大部分都不能轰轰烈烈鲜衣怒马,所以只能平静的接受平庸和渺小。”
不知道他忽然发的什么感慨,闫大强自然是听的云里雾里,只能陪着笑,看见寸头一脸受教的表情,闫大强气不打一处来,嘟囔道,“装什么大尾巴狼,好像你能听懂一样。”
寸头立着眼睛瞪回来,之前挨了一巴掌的事还没算账,又怎么能甘心再被闫大强挤兑?
“你不懂不代表我不懂。”
“你懂你给老子说说是啥意思?”
“你当哪个老子?像你这样的粗人,我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明白。”
闫大强撇撇嘴,不屑于和寸头争辩。
粗俗?最起码他还西装革履,扮相上文质彬彬。
再瞧对方,阔腿裤黑布鞋,对襟的麻布短卦里边套着黄背心儿,最大的败笔是脖子上一条黄橙橙的金链子,浑身充满土包子的气息,跟品味涵养沾不上半点关系。
周扬咳嗦一声,他俩都悻悻的偃旗息鼓。
“你们俩呢,吵来吵去的也没多大意思。”周扬又拿烟散给两人,寸头看闫大强接过去叼在嘴巴里,他才敢接下,刚点着火又听见周扬说道,“有些话我是不应该说的,总归你们俩都不是外人,一个跟着德四儿混,一个是云老板的兄弟,有些话就当是我唠叨了。”
寸头赶紧把嘴边的烟拿下来,连声说道,“周先生,您言重了。”
“对了,你贵姓?”
寸头讪笑着说道,“贵字不敢当,兄弟们抬爱,都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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