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没让大侄子真娶,就是先安对方的心,定亲之后就无所谓了,性质也就变了。”
老范还是一头雾水。
周扬解释道,“定亲是个好东西,你说他是约定俗成的未婚夫妻,但又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一旦把这层关系坐实了,小两口之间发生点越界的事就属于道德范畴,这时候那些证人也能派上用场,对方要是再想根据这件事告大侄子,你也别客气,反告他敲诈卖闺女,是彩礼钱没谈妥才用这么下三滥的招式。你证人齐全,该给的彩礼钱也给过了,对方还能拿你怎么样?
至于以后,这年头离婚都不稀奇了,谁规定定亲就一定要结婚了?拖他个十年八年,看到时候着急的是谁?你范有年的儿子总不至于连老婆都讨不到吧。”
范有年想了好一会,不确定道,“这样能行?”
“把对象关系做成既定事实,到时候就算打官司首先考虑的也是家庭矛盾,再说你这次多给对方些钱,别省着,然后再找几个人帮着介绍怎么花,这个你应该熟吧?”听到他的调侃,范有年老脸一红。
周扬又继续说道,“如果到时候对方真打算追究到底,你就让对方退你定亲的彩礼,对方到时候还能如数拿出那么多钱来,那就是你范有年不争气,你儿子吃花生米也不冤。关系闹僵了,就是想结婚也结不成了不是?”
范有年一拍脑瓜门,赞道,“别说,你这法子一环套一环,把对方都算计进去了,够阴.......够周全的。”
周扬耷拉着脸说道,“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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