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透着略带玩味的审视。
老范如何不知道周扬是怎么想的,他是真觉得冤枉,“在外面的时候,应酬是不少,可我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再说一句不是人的话,就算真有这样的事,你嫂子那个人也不至于跟我闹离婚。”
他的婆娘不是那种一眼望过去就惊艳众人的类型,普通的个头,普通的相貌,文化程度也只有小学。大半辈子不晓得什么是浪漫,也没撒过娇提过什么非分的要求,把心血都倾注在家庭丈夫孩子身上。
以为周扬不信,老范又拍着胸脯说道,“你不理解,你嫂子大我两岁,她向来是个有带领的。
我刚参加工作那年是冬天,家里兄弟姐妹多,条件困难,棉帽棉手套根本轮不到我,棉袄又是捡的前头兄弟的,穿了四年多,糟了烂了还能缝缝补补,但袖子短了哪有多余的棉花接。
别人还能把手缩进袖子里躲躲,我的半个手腕子都露着,风吹雪打,半个月下来就冻得生疮流脓,那时候你嫂子是我们班上的小组长,偷厂子里的棉花和苫布给我缝了棉手套。
我大概是不晓得是不是情呀爱呀,在厂子里一干就是五年多,我成了小光棍儿,你嫂子成了老姑娘,我是没有结婚的奢望的,想都不敢想。”
老范眼圈泛红,抖着腮帮子嘴里喷气,“家里上头还有两个没成家的哥哥,我咋敢动这样的心思,更何况你嫂子家里就姐妹俩,父母又都是工人。比家庭条件,人家是天上的七仙女,我却算不上董秀才,家里连十个鸡蛋都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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