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现bag了。师父位高权重,身份高贵;我呢,有个靠裙带关系的太守爹爹和太郭族仁耀部落的男人娘亲,只不过一个庶出。按普通的想法,我这样的身份能得到师父如此宠爱,只怕是前8辈子都在庙里敲木鱼修来的。只可惜,这样一个身体里偏偏装了一只充分尊重《婚姻法》的灵魂,如果是让我做妾,哪怕是师傅的妾,想到这里,紧紧捏住床单,牙关不听话的打颤,自语道:不行!让我做妾,不行!猛的坐起身,胸腔剧烈的起伏,红红的眼眶愣是没让眼泪决堤。
不是不知道师傅的好,人美嘴甜心底善,艺高温柔本领大,就是2世为人,古今中外,恐怕开着神州8号都找不着!
前世不要说做梦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还会有这样的男子,还会出现在自己身边,对自己说你是我的!
是啊!想我这样的人,虽然品格不见得比得上董成瑞,风度不见得比得上查理斯,水平不见得比得上奥巴马,但是,在某些原则性问题上,也是泾渭分明的!所以说,穿成男人,我认了;被人强奸,哥哥我也认了!好吧,就是再退一万步,不幸穿成同性恋,那么,请务必允许我当攻;如果不幸之最不幸,只能当受,那么,请保证是CP;倘若是非NP不可为,那么,请封我为女王受。像这样当个没地位,没福利的妾受,那么,除了逃跑,还能怎么办呢?
只是一想到要离开他,心就揪在一起,眼泪不自觉的滴落在手背,发白的指关节透露心中的不舍。谁能舍得?那样的师傅,那样对自己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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