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黄素烟似乎并没有听到南宫生的开口,或者说是有些忽视他了。
“母后,不会的。”南宫离摇头,不过,还是把药暂时放下,倒是把那张金黄色的已经有些发旧的遗诏再次取了出来,“母后,你好好看一看,这的确是父皇的遗诏,没有人改动过一次,也没有人来做假的。”
黄素烟从南宫离手中接过来那张她曾经看过多年的,但是后来被南宫超给关起来却从未再见过的遗旨,细细抚摸起来,的确是先皇的遗诏,也是真正的笔迹,她深深叹息了一声,“哎,这个……人真是的。”
说到这时,又把期盼的目光转向南宫生,“生儿,刚才母后所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母后就看你的表现了。”
南宫生眨了眨眼,南宫离从他们二人的眼神里,似乎也察觉到什么,这才又端起碗,轻声道,“母后,你先喝药吧,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还有,皇兄今天还有奏折要看呢。”
南宫生听到这时,也只得无奈咳嗽了一声,“是啊,朕是有许多奏折要看呢,母后,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