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因为当初将军受伤之时,并不是拔剑就行,而是要先治疗之后才能拔剑,但是魏珂却是‘拔剑’还以不要危及将军生命,反而才让将军腿变成瘸子,如果没有魏珂的这份热心,那么,将军的腿也会早早好了。”
“而小姐是在调查知道后就没有再理他,只以为他是办好事而过于粗心,直至前几天,小将无意中听到他的醉话,才知,原来苏将军曾经奉陛下之命杀了一个贪污之官,而魏珂正是那个官员的父亲,所以,他才要……杀了将军,可是将军命大福大,倒是逃出一劫来!”
“而他又在嘀咕,如何才能让……”说到这时,王勇突然又愣了半天,然后挠头,一脸苦闷的样子,“对了,歌公子会不会是认错人了,而且魏珂也与小将长得差不多啊,记得当初小姐见到小将时也差点把魏珂和小将分不清楚了。”
“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得出来你,你可别忘记了,当初可是我们歌家,你可别吃……”歌绍海因为听到王勇在提到魏珂时,手不由从歌承信嘴上下来,并紧紧攥成拳头,然而,也是趁这个机会,歌承信赫然说出这种话来。
王勇却是淡淡地看向了歌承信,随即说道,“小将从未说过谎话啊,而且昨天也没有见过苏将军,想必是歌公子请得人应该是魏珂吧,反而把魏珂当成小将了,要不就是酒还未醒啊!”
歌绍海不由再次看了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真是恨不得把他关在家中,不让他出来!
可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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