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在回到家里之后,再次把儿子叫到屋子里,开始商议如何禀报苏义晨和苏玄歌夜训将士,让将士们叫苦连天呢。
歌承信倒是想得极简单,“直接找王勇来说不就行了吗?”
“你懂什么啊,要是这样以来,王勇在里面做事不是对我们更加不利吗?对了,魏珂这个人还暂时没有暴露吧?”歌绍海在瞪了儿子一眼之后,又突然提起这个叫魏珂的这个人来。
“没有,苏玄歌她根本不会想到魏珂也是我们的人。不过,他比起宁宇还要好一些呢。真是可惜了,当时他还是于心心地善良了,要不是他当时手软了一下,那个苏义晨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歌承信在这个时候,也不觉得自己有过错,反而觉得苏义晨没有死,就是他们的大意,更加觉得是过于善良了。
这要是让苏玄歌知晓,定会骂他是一个混蛋,竟然连狗都不如,完全就是禽兽,不对,说他是禽兽还算是侮辱了禽兽而已,禽兽还知道耻辱,而在歌承信这边却连耻辱都不知晓,真是比臭鸡蛋还要臭得很!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魏珂给咱们写信,然后以苏义晨公报私仇为由,就由为父来举报,并告苏义晨,这个时候,他要是不死在本丞相手中,那么本丞相这个歌字就倒过来写。”歌绍海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这才下定了决心。
在军营里,魏珂其实早已被苏玄歌记在心中,不过,因为她觉得这个时机还未到,所以,假装忘记了魏珂拔剑之事,但是这次唯一没有受到训练的人也就是他,也可以说是苏玄歌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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