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挂起来,只是拿出部分保养品,一瓶一瓶的摆在卫生间,然后把自己的电动牙刷放进同一个漱口杯,光看着就美滋滋。
“我今晚睡哪里?你不会还让我打地铺吧?我没有喝酒!”路凌风兴致勃勃的问。
卫楚涵指了指客房,发现对方的脸瞬间挂了下来,他无奈道:“我得跟肉肉睡一起,主卧床就那么点儿,加上你就睡不开了。”
路凌风拽着行李箱,不开心的进了客房。他觉得搬家这件事实在是太必要了,而且他家主卧的床很大,两米三乘两米五,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
卫楚涵带肉肉洗了澡,把小家伙哄睡了,发现路凌风自从进了屋就没出来过。
生气了?气性怎么这么大?
他犹豫了一下,敲了敲客房的门。里面传来无精打采的一声请进。
推门进去,路凌风正站在阳台抽烟,他惆怅的看了眼卫楚涵,然后把头扭向外面,觉得自己忧郁的像个王子。
“你不睡吗?”卫楚涵轻声问。
“过来!”路总裁冷酷的招了招手。
卫楚涵:……
他顺从的走了过去,又问:“不睡吗?”
“气死了,睡不着!”路凌风将人一把拽进怀里,“你犯大错了知道吗?必须要安慰我。”
一阵奇妙的动静从两个人相贴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