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看他时眼睛闪着莹莹的亮光：“我不信。”

    “怎么？”

    温茴睁眼说瞎话：“我没听你唱过。”

    陆斯衍先是愣了下，很快又轻哂了声：“继续编。”

    “我不管，”温茴开始无理取闹起来，“我就是没听你唱过。”

    那次是陆斯衍对着千万粉丝唱的。

    不是对她唱的。

    温茴今天铁了心要听陆斯衍唱歌，也不管他答没答应，自顾自道：“我想听情歌。”

    温茴：“就那种感天动地对我表白爱我死去活来那种！”

    陆斯衍的脸就近在咫尺，稍一低头就能碰到。

    温茴抿了抿唇，把语气放软了些，“可以吗，老公？”

    陆斯衍没得选。

    不管温茴撒不撒娇，他都是想给她唱歌的，他声音也放轻，“可以的，老婆。”

    温茴的要求有些苛刻。

    陆斯衍凑在她耳边，很轻很轻地哼唱：“我唱得不够动人，你别皱眉。”

    “我愿意和你，约定至死。”

    男声低低，粤语很标准。

    温茴耳朵像是骤然麻了一瞬，耳边很快恢复安静，她的心跳和男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茴眨了眨眼：“这首……”

    好像不太对，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温茴听过完整版，属于情歌范畴，但绝对不算她想听的那种，甜蜜圆满的情歌。

    陆斯衍似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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