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标点亦或者用得不对,落榜;第二句,我没什么文化,试卷上要写白话,若我看不懂的,一律白卷。”贾琏酝酿许久,才一鼓作气,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来。
哄地一声,学子们骚动起来。
“太傅大人,学生山东李太白之后李尺有话要说。”一学生拱手站了出来。
“学子千千万,多你一个,多乎哉?不多也。”贾琏蹙着眉说道。
舆外的赵天梁会意,立时对侍卫说道:“拉他出去,三年不许他科考。”
“是。”侍卫答应了一声。
“太傅大人,李尺……”
“拖 下去。”胡竞存咬牙说道,早听闻李尺天分甚高,见他三年不得科考,有些心生不忍,但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可为了一个天分甚高却心高气傲的学子,就令八年 的心血化为乌有。这八年里,他们煞费苦心,才叫天下人知道标点为何物,才借着标点,重新演说了四书五经,才得以大刀阔斧,开启民智。
“太傅——”才子李尺就这般被人拖了下去。
贾琏隔着鲛丝望着,嘴角露出笑容,就如昔日埋头苦读的大仇得报一般,对胡竞存点了点头,就令人搜学子身,叫他们进入考场,又令赵天梁、赵天梁等将他抬入贡院。
学子们老老实实地排队,偷偷地觑向鲛帘,忽然见帘子一飞,里头露出个面带桃花之人,登时错愕起来,纷纷想:莫非只手遮天的太傅大人,唯恐被人行刺,弄了个替身摆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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