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拿着鞭子打他们一通就是,何必告到衙门里,闹得人尽皆知?”
“哎,我也不想的。”贾琏手上转着玻璃瓶,心叹贾宝玉不肯叫他奶娘喝的茶到底是什么样?若果然就是这枫露点的茶水,那贾宝玉也太小气了些,赖大手上可都有一瓶呢。
赖大心里一喜,暗道果然有门路,忙哄着他道:“莫非是大老爷逼着二爷?”
“老爷也不想的。”贾琏又叹了一声。
赖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道:“那是谁逼着二爷、大老爷告了自家下人?”
“还能是谁,上头的那位。”贾琏胡诌道。
赖大不明所以,须臾回过神来,笑道:“既然大老爷、二爷都是不肯的,何不将状子撤回来了事?谁还敢为难咱们贾府不成?”
“你叫我想想。”贾琏沉沉吟一番,又去打听赖大带了多少银子。
赖大伸出三根手指,贾琏诧异道:“二老爷不是说叫老太太送十七万来吗?”
赖大笑道:“二老爷、二爷都是经的事少了,才会被那曲曲两江总督吓得慌里慌张给老太太送信。老太太见多识广,她说三万两能办下的事,一准能办到。”
“原来如此。”贾琏点了点头,拿着帕子不住地擦手,半响恍然大悟道:“看来是我妄自菲薄,忘了自家的能耐,被那上头人吓唬两句,就没了胆子。”
赖大又要问上头人是谁,就听外头赵天梁说到了,于是撩开窗子去看,见马车已经进了一所庄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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