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又觉贾琏并不知道迎春回来,且没人给他送信,以贾琏的性子,他指不定躲到哪里仰头大睡或者调戏小姨娘去了呢,此次过去,正能将贾琏打得个措手不及,叫曾卉家的瞧见贾琏是如何惺惺作态,递了个眼色叫人盯着不许人支会贾琏,就与曾卉家的一同搀着迎春去贾赦院。
进了院子,就瞧见煎药的银挑子正悬在廊下台阶边,银挑子里的药香弥漫在院中;走近一些,忽地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碎瓷。
“混账!”房中一声含混不清的骂声传来,周瑞家的正窃喜,听见一声焦灼的“先瞧瞧老爷的手烫着没”,越发琢磨着定是贾琏做了什么不孝的事激怒了贾赦,随后就见双目如潭却又形容削瘦的贾琏兜着淋满了药汁的墨灰细绸袍子出来。
“琏二爷。”曾卉家的唤了一声,心里吓了一跳,暗叹这琏二爷再瘦一些,就脱相了。
贾琏抬头,瞧见曾卉家的来了,虽早听小厮说过,却诧异道:“你是黎太太身边的妈妈?”忙顾不得袍子里都是药汁,将袍子放下来拿着手掸了掸,惭愧道:“惭愧得很,叫妈妈瞧见这狼狈模样。”又看见迎春蔫头耷脑地裹着大毛氅衣,疑惑地问:“妹妹怎回来了?”
迎春咳嗽两声,她的本意也是不想回来,下雪那一日,好容易跟黎家最小的黎婉君因下棋投契了,谁知连着两日,周瑞家的又来接人,还说些什么凤姑娘来了与她作伴的话,柔声道:“周嫂子去请,便……”
“还病着?”贾琏蹙眉气愤道。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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