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说来轻巧,可这是将一辈子前程都押上去了。不说旁人,只说孔圣人的后人就未必答应改了这一句。况且上下千年,哪一代帝王不是谨遵‘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来执掌天下?你快些歇了那没用的心思吧。”
贾琏微微蹙眉,觉得黎碧舟为人温厚,却失了傲骨,果然只能做了他的大舅子,“玉珩兄,有道是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与其纠结于《论语》,你何不尝试着弄出些符号来,给《诗经》《三字经》断句?旁人若瞧着你段了句后,那书本子看着更省力气,必然会想着给话本子断句。话本子断完了,又有人会想给四书五经断句,待轮到这一句了,大家都瞧出有争议,自然会光明正大地拿出来争一争。到时候,百家争鸣,你也有道理,我也有道理,争来争去自然争出一个真正的道理来,岂不比你一个人‘虽千万人吾往矣’事半功倍?”
许玉珩细细思量后,连声笑道:“却是我将书本子读死了,竟忘了还有迂回的路子。”
黎碧舟见许玉珩不纠结于《论语》,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来,感激地在贾琏肩头拍了一拍,忽地听见脚步声,见穿着一身玄色家常袍子的黎芮竟从内书房前一块雄浑厚重的假山后走出来,又为许玉珩捏了一把汗,唯恐黎芮听了许玉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当着贾琏的面教训他。
贾琏也瞧见了黎芮,眼睛瞅着山石下枯黄的芭蕉上前一拜,“见过黎大人。”
许玉珩紧绷着嘴唇,紧张地垂手看黎芮,虽在黎碧舟跟前气势十足,心里到底对黎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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