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了难事,才不得不如此,若不管,岂不是成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于是黎碧舟先起身行到黎芮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父亲,贾家贾琏带着胞妹过来了。”
“他来做什么?”黎芮诧异了,许玉珩胡闹叫何知府接了贾家的官司就罢了,贾家其他的事,他绝对不会插手。
黎碧舟躬身道:“听说他们家老爷病了、太太跟着也病了,一大家子的事都压在贾琏一个身上。贾琏唯恐宅子里乱成一团有人趁机欺负亦或者拐带走了他妹妹,想请咱们代为收留他家小妹几日。”
“这断乎不行,他们贾家的亲戚薛家在金陵,哪里用得着我们?”黎芮蹙眉,以他与贾家的交情,断然不会替贾家养姑娘。若叫有心人再附会出黎家与贾家交情匪浅的话来,到时少不得要被搅合到贾家的事里头了,“你与玉珩两个去打发了他吧。”
“不只来了一个贾琏,还有贾琏的妹妹呢。况且那薛家是贾家二房的亲戚,跟他们又有什么相干?”许玉珩提醒黎芮,因那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他有些怜惜贾琏被贾家埋没的天分,继而越发厌憎贾家二房;因厌憎二房,就又同情起大房来。
黎太太听见动静,隔了一席,笑道:“是什么事?”
黎碧舟忙将贾琏要将妹妹托付给他们家的话说给黎太太听。
黎太太忙道:“一群糊涂鬼,哪怕不答应呢,先叫了人家小哥儿小姐儿进来喝杯热酒吃些热菜暖暖身子,哪里能叫人家在风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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