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道。
房氏冷笑道:“亏得你替他们贾家人记得这事,他们自家人怕都忘了呢。”言下之意,对贾家老国公入土不久,贾家里头贾母偏心二子令二子入住上房、大老爷心胸狭窄为上房要死要活一事十分看不起。
“却不是为了那事。”黎碧舟蹙紧眉头,“他在信中请教咱们《论语》。”
“那么大的人,莫非,连《论语》都没学完?”许玉珩轻嗤一声,连叹道:“原看他昨日那么隐忍,以为贾家出来了个有出息的,原来是咱们一厢情愿。”
“他问,《论语泰伯篇》中,到底是一句,‘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还是一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还是一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还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或者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黎碧舟凝眉苦思,见信上以空白为符号断句,就想不过是断句不同,含义竟然差以千里。虽幼时也学过此篇,但却不曾这么细致地思量着句话,他以往跟着授业的先生读作“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便也不曾多想,如今思量着,又觉其他断句,也未为不可。
许玉珩一怔,劈手夺过贾琏的信,看他字迹勉强算得上是工整,一通谦逊客套话后,就问出这句来,冷笑道:“咱们小看那贾家小儿了,据我说,他这信不是讨教,倒像是示威。”
“就算是示威,难道表哥才高八斗,答不上来?”黎婉婷含笑问。
“谁说我答不上来,我倒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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