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是二房二爷。”
“那你们大房的大爷呢?”徐玉珩又问。
“……大房并无二爷,这玉是我在家里捡着的,原要给二弟送回去,谁知听说二弟的玉找到了,看他果然把玉挂在脖子上,又不好拿出来,只能……”贾琏说着,要将玉拿回来,许玉珩却避开他的手。
“玉珩!”黎碧舟警告道。
“听说令尊因为被抢了荣国府荣禧堂,卧床不起了?”许玉珩幸灾乐祸地道,不等黎碧舟再制止他,又笑道:“你们贾家果然是一派鸡飞狗跳的生机勃勃景象,竟然会冒出两个二爷来,照你这样说,你们家的玉,是假的喽?不然,怎么会有两块?”
贾琏赶紧摆手道:“许兄弟不可这样说,兴许我这玉,是假的呢?”
许玉珩眯着眼睛,抛着通灵宝玉,挨近贾琏低声道:“你老实告诉我,为何你家老爷要查封自家铺子,我便替你出面,督促何知府接管这案子。不然,你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也没人肯管这事。毕竟,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谁家里下人犯了事被送交官府,必定是谁家的主子们不和睦,叫下人遭了池鱼之殃。”
许玉珩这话,恰合了贾琏的心思,贾琏踌躇道:“这是家丑,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
“若不好外扬,就不该告发出来。你且说说,叫我听听。”许玉珩兴致勃勃地问。
黎碧舟将右手按在许玉珩肩头,冲他摇了摇头。
许玉珩出身清贵人家,家里锦衣玉食、大好名声样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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