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宅,一年到头见不到儿女面,不如赌一赌……”
“赌?”金彩立时明白金彩家的意思,才要训斥她,又觉她那话有道理得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宁荣二府都搬去了京都,他留在老宅做个管事,看似自在,但终归不如荣国府的大管家们威风八面,“且瞧瞧再说吧。”
如此说着,便又没贾母去信。
第二日,金彩等人严阵以待,白日里也不许人开各处院门,下人房通外街的小门,也依着金彩的吩咐紧闭。
贾赦处的小厮有些纳闷,但刺头都被拔了去,剩下的都是些只会阿谀奉承、混吃混喝的货色,或陪着贾赦玩笑,或去勒索赵天梁一些酒钱,并无人去跟“病重”的贾赦通风报信。
贾琏巳时初刻出门,与已经等在门外的微服的梅县令汇合,见梅县令果然将衙门里的上白衙役门子带来,与他寒暄几句,并许下事后重谢的话,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向贾家铺子去。
因贾琏曾来过,因此铺子里的伙计认出他来,便赶紧迎了上来。
贾琏一言不发地示意梅县令动手,梅县令极其干脆地叫人进去抓人,将掌柜、伙计一并捆了,剩下个空铺子。
“二爷,你这是做什么?仔细老太太、二老爷、二太太知道了。”马隆一身锦袍被麻绳捆住,只觉得多少年的脸面全没了,当下涨红了脸。
“爷要做什么,还要告诉你?”贾琏对跟着来的随从道:“铺子里的东西,谁都不许动,锁了前后院,贴上封条,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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