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道。
才说着,就见另一队人过来,队伍前几个随从骑着骡子开道,将那还在娇羞地等着他还戒指的烟花女子的轿子驱散到路旁。
须臾,一个一身青衫的男子,骑着火红马,带着七八个随从,后头领着五顶轿子慢慢走来。
只见那青衫男子面容清癯,眉眼仿若刀削斧刻,棱角分明,越过贾琏一行人时,却驱马向贾琏走来。
贾琏不知这是否是旧相识,不敢上前相认,决心以静制动。
“再过一炷香功夫江苏巡抚家送嫁的队伍便过来了,这位小兄弟一身孝服在大街上徘徊,若冲撞了人家的喜事,可就是与江苏巡抚家结了仇。还请这位兄弟速速回家,莫给家中爹娘惹祸。”青衫男子道。
贾琏虽不知这位青衫男子姓甚名谁,但已然明白他是个好人,不然,谁耐烦给他说这个?忙道:“多谢青衫大哥指教,因不得不出门,才穿着白孝出门,触了新嫁娘的霉头,可就是坏了人家一辈子的好运。小弟这就带着家人,避开大街,从小巷子里走。”
“嗯。”青衫男子不在意贾琏的称呼,又回到大街上,领着自家轿子向前去。
“这是两江总督黎家的女眷出行,怕是耿家娶妻,前去贺喜呢。”金彩道。
“咱们家没去贺喜吗?”又是江苏巡抚,又是两江总督,这么大的喜事,贾家就算有白事,人不能亲去,也要送上厚礼才是。
“二爷,他们家跟咱们家素无往来。”
“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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