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心思,“那好吧,不过我希望你跟我回寒山古道,若是不行,我们便去郑国,我不会让你死,因为你是……”
她停顿下来,苏清韵好气又好笑的对她说,“若是不愿意说那便不说,等哪一日毒解开了,你一定要亲口告诉我,可好?”
祁莺避开她真挚的眼神,缓缓点头。
宁鸿轩回到房间时,祁莺已经走了,只余房中留下一点血腥,他敏锐的察觉到后,环顾四周,竟也不见韵儿的身影。
“轩哥哥。”
苏清韵从外面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参汤放在桌子上,“祁莺刚刚回来过,她也说毒性虽然特殊但并无大碍。”
宁鸿轩将人揽入怀中,抚摸着如同水墨柔软的秀发,“好,我相信。”
气息交缠,雪白的玉颈被他亲的有些痒痒,她忍不住推开他语气娇嗔:“原来你竟觉得我在瞒你,哼。”
宁鸿轩深邃的眼神竟让苏清韵有种自己已经被看透的错觉,她急忙转过身去,端起参汤嘱咐:“刚煮的趁热喝吧。”
“好。”
他并没有拆穿韵儿,只当做无事,环着她的腰身,月光洒在两人的身影上,凄冷中平添几分柔和。
祁莺坐在房檐上,旁边有人递过来一壶酒,“你的左肩受了伤,伤口避开要害,显然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桓誉摊开折扇,晚风吹拂着衣角飘然,祁莺没有接,只是轻抚左肩的伤口。
那双清冷无情的眼眸似乎就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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