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是在月魇之时,魔界的西面竟坍塌了大半,那里原本是赭赤帝的居所,之后无法,才迁到了微玄山。”他说到这,又微微摇头,“外界与魔界虽有隔阂,却也受到了震荡,那时魔界刚好运行在东海左近,这一变故使得海水尽数从归墟中倒灌出来,带着左右仙山灌进了西极,凡间死伤无数。”
云泽先前听人参娃娃说起过东海倒灌这场巨祸,却没想到其中因由只是因为魔尊做了个噩梦,一时心中微悸,忍不住向九霄殿的方向看去:“那他……现在又睡着,万一做梦可怎么办?”
无英向他笑了笑:“尊上现在已能极力在梦中克制住了,近几百年来还未曾有过什么大的异动,只是每逢月魇,魔界中皆还是郑而重之,就连五帝魔王也都收起玩乐之心,生怕扰到尊上安睡。”
云泽此刻方明白为何无英刚才说他太不省心,这个时候还跑去九霄殿,原来指的便是月魇将至,不便打搅魔尊之意。思来想去,还是老老实实向无英道:“你放心,这两天我不会再跑到九霄殿去了。”
无英似是从未担忧过此节,轻轻一笑:“今夜子时过后,九霄殿便会结起法阵,到时候不要说是你,就连殿旁巡逻的魔兵也都不能轻易入内,自是不必担心。”
云泽听说自己再不能进九霄殿去见魔尊,心中微微一松,却又有些发空。他经过这大半日的奔波,早已疲累,此刻再躺到床榻上,没过一会便已沉沉睡去。
这一合眼却又做了一场梦,他自进入魔界,便接二连三地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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