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时皓宇知道秦绍恒已经有些微微动怒,纵然他们关系再好,也不好造次再说下去。他拍了拍秦绍恒的肩膀。
秦绍恒微动了动身子,移开,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走廊剩下稀繆微不可查的烟雾,在空气中散得彻底不见。时皓宇恍了恍神,窗外的雨势变大,他的思绪混杂在雨声中,越行越远。
秦绍恒走在医院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汹涌在鼻腔,他向来不喜欢这里,以前生病的时候,他为了不去医院,能忍着便忍着,忍不了也是请家里的私人医生在住处就诊。他身子从小便好,小病都不常有,何况那些需要动刀子的大病,少之又少,上一次动刀子,还是为了替沈如期挡那架子。
他想起那次也是同今晚一样,雨水从天而降,混着泥土,黏腻的污渍让人厌烦,他看到那架子顺着沈如期倒下的时候,他的脑子一下子已经失去了思考的余地,他冲向她,将她的身子挡在身下,架子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身上,他甚至都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血渍顺着被割裂的皮肤淌下,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想的仍然是她的安危。
他是个商人,又生下那样的家庭,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让他学到的是,如何精准计算投资回报率,他一直以为这是人生奉行的行事准则,你付出多少,就应该得到多少,换言之,想得到多少,也应该付出多少。
可是,那次他把他的命都压在了上面,他一点都不在意他是不是也能得到相应的回报,是不是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候,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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