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秦老太给了她一个离开的机会,她放下餐具,应了声,就起身上了楼。不多时,秦绍恒也动身,跟着上了楼。
餐厅里剩下苏蕴玲和秦老太,那碗汤已经被秦管家撤了下去,苏蕴玲见识多了,很快有所察觉,对秦老太这安排略有不满,积郁了许久的不痛快忍不住发泄了出来,“妈,那个沈如期有什么好?让您都这样做了?”
秦老太敛了敛眸,思绪翻涌,但终是没有说出来,放下餐具,脸色严肃,眼神里掺了一丝凌厉,“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只好我在一天,沈如期就是绍恒的妻子,这个事情没得商量,你啊,好好学学当婆婆的样子,成天和个晚辈过不去成何体统。”
苏蕴玲嫁入秦家也好些年岁了,一直安分守己,从不逾矩半步,自认为坐在秦太太这个位置上也算没辱没了这个称号,所以这些年,秦老太虽对她不冷不热,但也从来没像自从沈如期嫁进来之后那般训斥她,她的脸面一下子拉不下去,自然也觉得委屈,满脸不悦,但还是应了声,“妈,我知道,我吃饱了,先回去休息了。”
秦老太还坐在正位上,神情恢复一派慈祥,说,“好。对了,绍恒和如期那里你就别去打扰了。”
虽说是嘱托的口吻,但命令的意味十足,再怎么说这秦家还是秦老太当家做主,多年来驰骋商场的威严尚在,苏蕴玲不敢造次,只好将那股子怨气闷回心底,暗暗咬了咬牙,说,“妈,我知道了。”
苏蕴玲不甘不愿从餐厅走回房间,好在秦家宅子造得够宽敞,够气派,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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