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期嘴角的笑意落在萧惠恩的眼睛却像根刺一样,扎在萧惠恩的心里,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些年,她做了那么多,什么都没得到,而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做的沈如期,却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她憎恶沈如期此刻幸福的模样,也憎恶沈如期对她的拿捏,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她走了过去,语气不善,说,“走吧。”
沈如期从长廊的椅子上缓缓起身,表情微冷,随着萧惠恩走出了医院。
外面起了微冷的风,沈如期裹紧了外面的开衫,车里,两个人静默无言。
沈如期知道萧惠恩厌恶她,她对萧惠恩也喜欢不到哪里去,她们算不上合格的盟友,她满心希望,这一切可以赶快结束,她望了望窗外,心思沉重。
回到别墅的时候,兰姨还在客厅,见沈如期回来暗暗松了一口气,沈如期没有理会,径直走上了楼。
萧惠恩还在楼下,堆起一脸的笑,和兰姨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这一折腾,天色已经很晚,她洗漱好按照医嘱好服好药,躲进了被窝,之前的担忧稍稍缓和,再加上之前的疲累,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场不算太好的梦,这场暗沉沉的梦让她在凌晨被惊醒,后背渗出汗渍,她闹出一些动静。
昏黄的灯光暗暗亮着,不太明亮的光下面,立在秦绍恒颀长的身影,他正在松开袖口的纽扣,音色沉沉,“怎么醒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那场梦,她梦见秦绍恒从她手里硬生生抢过那个孩子,她仿佛能看到秦绍恒居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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