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她的人生很顺畅,想什么得什么,后来她才发现原来普通寻常的事情也可以变得那么难。她和程毅腾的人生从原本可以贯彻始终到现在成了两个不可有交集的平行线。她在命运里浮沉,才知道很多事情,向来身不由己,但她做了选择,也知道这个选择让她回不了头。
她决绝地转身,程毅腾紧紧攥住了她纤细的胳膊,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他说,“沈如期,有时候,我真恨你。”
他抓紧的指节泛白,再松开。
沈如期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像那天一样。
“她真是狠心。”他凝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缺个口子,呼呼灌着冷风,他在心里自嘲般念了念,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回去的这段路并不久远,沈如期想起,那时候秦绍恒找到她说,“和程毅腾分手!”
她那时候很爱程毅腾,她昂着头冷冷地问他,“凭什么?”
那个时候她父母的葬礼刚刚结束,她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跪在灵堂,满面倦容与憔悴,从不可一世的骄纵的大小姐到畏罪自杀的贪污犯的女儿,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从没那般恐慌过,身子颤抖得停不下来,从个噩梦到另一个噩梦生生醒来,她总是梦见父母血淋淋的站在她的眼前,那样子陌生得让人生寒,那几日的眼泪远远超过20几年来顺风顺水生活统共的悲伤,但那眸子还是藏着光,纵然是那么落魄的境地,还是有一丝傲骨善存。
秦绍恒凉绝的声音在灵堂内空荡荡的响起,像是淬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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