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配着他那张脸,真的是大大的诠释了讽刺两个字。
陶学发现这人应该是这里面走得最体面的,哪怕刚走了接近两个小时的路,也腰背挺直,额头只有细细的汗,说话微喘,路过他们俩,丢下两个字。
“蠢货!”
这个感叹号真情切意的表现了,这位还没有姓名的大兄弟内心的愤怒之情。
陶学还不知道什么事,张辰心虚得摸了摸鼻子,软软的站起来,对着陶学傻笑。
陶学:“……你们为什么走路上来?”他真的只是很好奇,因为他都是坐车上来的,节目组也并没有提出第一次就让他们走路上来的要求,应该也是想让他们适应一会儿再说。
张辰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到手心滚烫的热度,不只是因为走路出汗热的,还因为不好意思。
“我哪知道小镇离这里这么远,我就是想先体验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嘛,就把大家都劝下来了,让节目组的车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