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同,如果真是一个人,那这个人太精于演戏了。
燕飞感觉到朱隶的失望,笑道:“好歹人家也是个女子,没想到你对她这么凶狠。”
朱隶撇撇嘴:“真正凶狠的你还没见到呢!”
燕飞故意一缩脖:“幸亏我没惹你。”
燕王拿着朱隶的信,反反复复地看着。字一共就几个,没什么好看的,他一直再看朱隶在信的最后画的那幅画。
朱隶的绘画水平实在不敢让人恭维,燕王费了半天劲,才看出那应该是两只手小指相勾,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三宝,你过来一下。”
马三宝闻言走过去。
“坐下。”燕王命令道。
马三宝莫名其妙地看着燕王,见燕王拿起马三宝的手,把四个指头按下,只剩下小指,然后用自己的小指跟马三宝的小指勾了一下。问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马三宝笑了:“王爷,这叫“拉钩
“拉钩?!”
“就是两个人约定了一件事,拉拉钩,谁也不许毁约,是老百姓中小孩子常用的誓言,还有一套说辞。”
“怎么说的?”燕王感兴趣的问。
“嘿嘿。”马三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词有点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蛋
燕王一向冷漠地脸上也不禁莞尔:“你去吧。”燕王挥挥手。
看着朱隶笨拙的图画,燕王眼窝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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