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手不停,身体轻微地摇晃。弩箭贴着朱隶身体的右侧而过。
盛庸楞了一下。又“嗖嗖。连射两支。朱隶仍然很轻松地晃动身体。避过箭矢。
盛庸转手又射出三支,这三支箭两支射向朱隶,一支射马,这回朱隶没有晃动身体,而是一夹马腹。马儿陡然提速,剑贴着马尾而过。
盛庸仍不服气。“嗖嗖嗖”五支连发,将朱隶上中下前后全部封死,心中暗道,我看你这回怎么避。
朱隶并没有避开。而是跃上马背,左手盾牌不停,右手掏出五枚铜钱。甩出。铜钱撞上射来的箭矢,同时落地。
其实朱隶没有必要继续舞动“盾牌。”弩箭手和火器手见盛庸大战朱隶。都好奇地停了下来,看着两个人对战。
盛庸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朱隶的对手。济南城外射中朱隶那一箭。纯属偶然。
他没有想到那并不是偶然。而是朱隶为了保护身前的马三宝。
朱隶见盛庸不再射箭,居然向盛庸挥挥手,继续大模大样的检阅盛庸的布局,把盛庸气的差点吐血,军士们倒是很欣赏朱隶的气度,默,然大将军没下令继续放箭,他们也乐得向朱隶行注目礼。
朱隶检阅完毕。又神情悠然地离开了盛庸的大营。
盛庸这次出兵,本是想一举歼灭燕王的军队,此时被朱隶一闹。信心陡然失去了一半。有心更改阵形,可是此阵是盛庸思考了两个月,专门针对燕王而摆的,暗忖即使让朱隶都看了去,一时间也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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