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传来燕王扔东西的声音,禁卫们谁都不敢进去。只好去找统领房宽。
燕飞带着两个,人一溜烟跑出军营,将两人往地上一扔,自己也躺在地上直喘粗气。
燕王突然发火,燕飞初时吓了一跳,但随后很能理解,朱隶重伤弥留之际,燕飞明知自己再撑下去不仅救不回朱隶,还会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仍坚持不肯罢手,他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命,他是无法承受看着朱隶死去的打击。
他知道燕王也一样,朱隶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两天,燕王也两天没有合过眼睛。
朱隶却气愤燕王太自私了,燕王的命是命,马三宝的命就不是了?救燕王是忠君,救马三宝就不应该?为了自己活命而杀了自己的胖友,朱隶做不出来这种事。生命是平等的,救谁都没有该不该的问题。
被燕飞点了穴道。朱隶身体动不了,躺在地上很不舒服,运功冲了几次没冲开,没好气地叫燕飞:“给我解开穴道。”
燕飞起身本想为朱隶解穴。见朱隶一脸的不忿,又仰身躺倒。
朱隶气道:“干什么呢?!解开穴道!”
燕飞慢悠悠地问:“解开了你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回北平!”
“不回来了?”
“哼!”朱隶鼻子哼了一声。
燕飞站了起来,伸手拉起面颊上仍有泪痕的马三宝:“三宝,我们到那边坐一会。”
“四哥。”马三宝过去要扶朱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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