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坟终于问道:“有朱隶的消息吗?”
朱允坟到曼妙这里来,主要目的就是打探朱隶的消息,曼妙自然知道,只是皇上不提,她也不好主动说。
“济南城一战,朱隶重伤。”
“重伤?现在怎么样了?”朱允坟心急地一把抓住了曼妙的手。
以往的奏折。总少不了说朱隶如何如何善战,令我军不敌,朱蹙;坟知道,朱隶善战是真,但也没有奏折吹嘘的那么玄,奏折之所以那样写,不过是为自己失败开脱。
即使济南城之战打败了燕军,也不忘恭维朱隶两句,将朱隶捧得越高,战胜朱隶,方显得自己更高。
可这一次的奏折,对朱隶只字未提,朱允坟通篇看完,觉得奏折上少了什么东西,再找一遍,果然没有朱隶的名字,心中便感到隐隐的不安,下了朝就匆匆来找曼妙,他知道曼妙一直给朱隶送消息,按说在这种非常时期,曼妙的这种行为,算得上叛逆了,可是朱允坟始终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因为京城里只有曼妙能知道朱隶的最新消息。
奏折没提朱隶,说明朱隶没有参加东昌之战,朱隶没有理由不参加,除非
“陛下,朱隶是燕王麾下的大将,如果朱隶”
“朱隶到底怎么样了?”朱允坟粗暴地打断曼妙。
曼妙垂下眼帘:“最新的消息是一个月前的,尚在恢复中。”
“伤到哪里了?”
“背部中箭,差点透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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