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站在一旁的军医忙将早已准备好的伤药按在朱隶的伤口上,熟练而迅速地包扎好,而燕飞自从为朱隶封住穴道后,手掌就未离开朱隶的后心,真气透过掌心缓缓进入朱隶的体内。
“小四怎么样?”燕王紧张地问仍然按着朱隶脉门的马三宝。
马三宝悲伤地摇摇头:“四哥的脉搏弱不可查,全靠着燕大哥的真气在护着。”
小四,你一定要撑住。燕王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缓缓地放开朱隶的手,站起身望了朱能一眼。
朱能会意,关切地看了一眼朱隶,跟着燕王走出了营帐。
“攻城!给本王狠狠地打!”燕王的声音中充满了复仇的怒火。
“是!”朱能沉声应道。
“昨天跟那老头来的一千人呢?”
“早上混乱的那一阵,跑了很多,末将监管不利,请王爷责罚!”朱能懊恼道。
“没跑的都杀了,一个不留。”燕王冷酷地下令。
“是。”朱能一转身,大步走了。
中午十分,运送大炮的车队到达了营地。
燕王根本没有让炮队进军营,直接拉到了济南城墙前,朱能下令攻城的军士全部退下,改用炮轰。
大炮一直响到晚上,带来的炮弹用掉了近一半,照这样的攻击力,明天中午之前,济南南面城墙就能被轰倒。
朱隶和燕飞连夜走后,卫指挥使陈志和骑兵队百户隋铭忠越商量越觉得不安,朱隶和燕飞匆匆回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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