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逆也一样指日可待。”铁铉鼓励道。
盛庸苦笑了一下:“眼前就是个难题,一封信就让城里人心乱了,我们守城靠的就是众志成城,如今人心乱了,即使他不用水攻,我们也守不了几天了。”
“他们不会用水攻,朱隶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搅乱我们的人心。”
盛庸看了铁铉一会,叹了口气:“就算我现在到外面说,燕军这封信只是恐吓,不会这样做的,也没有人信我。”
“他们会使诈,我们也会。”铁铉的眼中泛出狡黠的光芒。
“我们?”盛庸眼睛一亮:“计将安出?”
铁铉低声将自己的计划讲给盛庸,盛庸边听边点头,最后一拍大腿:“好计!”忽然想到什么,“可是朱隶……”
“这个我也想到了。”铁铉又低声解释几句。
盛庸哈哈笑道:“就这么办,铁布政使,你的计谋比朱隶的高明。”
铁铉也笑道:“过奖过奖,但愿能成功。”
“如此周详的计划,一定能成功!”盛庸满怀信心。
京师南京,中山王府。
花园的凉亭中,徐妙锦一手拽着宽大的衣袖,另一只手在研墨。一位身穿月白色长袍的人望着池塘中的荷花,挥笔作画。
画中亭台小桥,莲蓬荷花、水波微恙,倒影粼动,很生动的一副水墨画。
“陛下。”徐妙锦递过一条干净的手巾,朱允炆接过:“如何?”
徐妙锦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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