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看着朱隶不出所料地陶醉在茶香中,苏蕊试探地问道。
朱隶倏地睁开眼睛,定睛看这着苏蕊,小样的,一杯茶就想收买我?收起长腿,朱隶将洞庭香放在桌子上,起身就走。
“你去哪里?”苏蕊急了,站起来叫道。
“回去睡觉。”朱隶开口应着,并不停步。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胆子这样小。”苏蕊冲过来抓住朱隶的衣袖。
“妄议皇家家事是要杀头的,我胆子再大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朱隶装模作样地要挣脱苏蕊的手,苏蕊抓得更紧了。
“不该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要死的话早该死了,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大姐,第一次赌博不输,不等于以后赌博也不输。而事实上,赌的次数多了,必然会输。”
“你怕什么,我又没有说燕王一定是文宗的重孙子。”苏蕊松开朱隶的衣袖,赌气坐在床边。“不听算了,我还不爱说了呢。”
“不说就不说,燕王的事情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朱隶说完作势要走。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算了,你走吧。”苏蕊说着,眼圈红了。
朱隶见攻到火候了,走回来坐在椅子上:“好了我不走了,你说吧。”
“不说了。”
“说。”
“不说。”
“你不说我说。你爷爷和你二爷爷当年走散后,一直没有你二爷爷的消息,你父亲经过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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