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觉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似的呢。
方寂言自嘲的笑了笑,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应该找个什么借口给这个女人打一个电话呢。
嗯,这个丫头貌似蛮好玩的。
能闹,能搞笑,和她待在一起时间过得最快呵。
早知如此,何必昨天晚上说那么激进的话呢。
昨天晚上,他载着贺春歌离开傅家。
闹腾了那么一会子,贺春歌已经很累了,她不停的打着哈欠。
方寂言瞅了她一眼,不屑的说,“贺春歌,你今天晚上把我的脚踩坏了,很疼,你说怎么办?”
贺春歌把眼睛一瞪,“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是你非要我和你跳舞的,你这叫赶着鸭子上架,我舍命陪君子了都,你居然还好意思责怪我,切,过河拆桥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唉,瞧你这不饶人的嘴,我就是说说么,我的脚现在很疼,要是踩不了刹车发生车祸,咱俩的命不就玩完了么!”方寂言戏谑的说道。
“呸呸呸,方寂言你这张乌鸦嘴,要死你自己死去,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可还没活够呢!”贺春歌生气的嘀咕。
嗯,她就是一个惜命的女人。
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动不动拿生命威胁别人的人。
方寂言坏笑着拢了一下发,“我其实也没活够,贺春歌,我有时间的时候可不可以约你出来玩?”
方寂言约过很过女孩子,从来没有遇到过拒绝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