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知道！”
    “你特么能不能别光说不知道？！”
    “回家睡觉！”
    ……
    无量山，降龙渊。
    “噗！”
    一口血喷溅而出，血珠染着嫣红的唇角，顺着白皙的下颚蜿蜒而下，最后滴落石台。
    文渊手肘强撑着身体，摇摇欲坠。
    缓缓睁开眼，强忍痛苦的面容早已煞白如纸，眸色却血红一片，映衬着那嫣红的唇，格外狂野妖艳。这倒是平日里无法看到的美景。
    文渊攥紧着拳头，其上青筋隐隐可见。再次压下涌到嘴边的一股血气，堪堪坐直身体。
    深吸口气，这次的冲击又失败了！果然，不能操之过急嘛。
    但……
    抬起手，手掌出现那枚斑斑裂痕的团龙玉。
    “师尊，这是送我的吗？师尊，我喜欢粉色，虽然这个绿色也很漂亮，但师尊，下次可不可以送我一只粉色的大鹳鸟？师尊……”
    指尖轻轻抚上玉佩，冰冰凉凉，却早已失了温润。
    眼瞳里的红渐渐褪去，文渊眸色却越发深沉。
    掌心缓缓捏紧，再试一次，若还不行，只能走那一步了！
    文渊舒展开拧紧的眉头，重新调整身体盘膝坐好，深呼吸，缓气凝神，开始又一次冲击仙尊。只是那绷紧的下颚隐隐预示出些不淡然。
    降龙渊外十里，文州和文政沉默而立，静静注视前方。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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