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总不舍得苛责。
“指甲!”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贾申脑仁儿嗡嗡响……
就见小白狗眨巴几下圆溜溜大眼睛,小爪子努力伸了伸。
壁荷懒得看它磨蹭,一手捏了上去,尖锐的小指甲从肉垫垫里露出来,根根泛着寒芒。
“剪了!”就听‘咔嚓’一声,一点点小指甲飞溅而出,小狗子委屈的低声呜呜两声,却是不敢反抗。
“原来给狗剪指甲是这么个感觉……”壁荷嘴里嘀咕,手上也不停,按着小肉垫垫又捏了捏。
贾申……
这什么玩意儿?大佬儿形象呢?
实在看不下去了,贾申对忙着的两位说了句:“祖宗,我先出去招呼着,您注意下时间,尽快出来。”
壁荷没吭声,手上咔嚓咔擦不断。
贾申嘴角抽搐,转身关门出去了。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屋里只剩‘二人’,壁荷声音悠悠响起。
白团子何必胜收回被剪得光秃秃的指甲,别扭的在桌子上挠了挠。
“嘶真难受!”奶奶的声音抱怨道:“好没有安全感……”
“安全感?”壁荷挑眉,手指捏住白团子嘴巴侧面的肉往外一拉,圆鼓鼓的小脸儿顿时被扯变了型。
“哎疼疼疼疼疼……”
“能好好说话了吗?”扯住嘴巴肉的手指顺势揉了揉,壁荷问道,语气里满满的威胁。
何必胜耳朵忍不住抖了抖:“说,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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