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题库掉落在地。老严眼神利刃般刷刺过来,壁荷一个激灵,立马弯身捡起,拍拍上面的灰,宝贝般抱进怀里,嘴上列开笑,干巴巴的。
学生陆陆续续出来。壁荷激动,终于得救了。悄悄隐匿进人群,钻到车上不再吭声。如果到了学校没有被老严拎去办公室的话,壁荷的隐匿算是成功的。可惜……
“把记着的题抄出来。”一群老师齐刷刷盯着壁荷,老严递过空白的卷子纸,四平八稳对壁荷道,声音里没什么起伏。
壁荷挠挠头,知道今天捅了篓子,硬着头皮,承受着目光老老实实默题。
桌上有不同颜色几只笔,壁荷从善如流,跟昨天一个流程,将题目和答案分不同颜色抄录下来递给老严。
老严接过后没分给壁荷一个眼神,注意力全放到题目上。身边其他老师也齐齐凑上前。壁荷一度怀疑昨天的时间是不是又重复过了一遍,怎么一模一样?
只是今天没有那个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对他说‘回去吧’的人了。
壁荷心里苦,像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该怎么办?走还是不走?走了会不会又挨揍?可不走,又没人搭理自己,在这站着显然有点傻。
注视了那群老师一会儿,确认好确实没人分出精力关心自己,壁荷悄悄伸出了禁忌之腿,小心翼翼往办公室外挪。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也惊人的不同。
“何必,你这里怎么回事?满脑子光想着提前跑,心呢,用心呢?”老严声音在办公室炸开,壁荷头皮发麻,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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