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荷磨蹭,但出于尊师重道的优良传统,他没直接反驳,但希望老严能根据他的举动看出他的不情愿,可他失望了,老严延续了自己的优良作风,盯着他半天没挪动两公分的屁股咆哮:“磨蹭什么?赶紧滚回去上课!”
壁荷苦逼着脸,不情不愿的离开。
“严啊,我看这小子不太情愿啊。要不我抽空给他做做思想工作?”老胡语重心长道。
“你很闲?那么些作业不够你批?”严炮弹向老胡开火。
老胡……
老严没再搭理老胡,抄起电话拨了出去。不大会儿,电话被接起。
“喂,哎谢姐,我是严雪梅,嗯,有个事儿跟你说一声,我给何必报了今年的奥威数学竞赛,嗯对,六月中初赛,九月初联赛,十一月份决赛,嗯,放心吧,他有这个能力,你别担心,就算走不到最后一步对他也是一种锻炼。放心吧,不会让他放松其他课程进度的。对,你也加把劲督促,没几天了,嗯,我们一起努力,哎,好,好的谢姐,嗯,好,别客气,哎再见。”啪唧挂断电话。嘴角扯起的僵硬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老胡……得,后路都给堵了,厉害厉害!
“老大,老严喊你干嘛了?”王德顺趴桌子上小声跟壁荷嘀咕。
物理老师在讲台上拿着卷子侃侃而谈。
壁荷觉得,几门主课的老师里唯一理智支配大脑的恐怕只有这位教授物理的袁艺袁老师了。胖墩墩,驾着厚厚眼镜片的脸上总是堆满慈爱,看着都让人舒心。授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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