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这么跌回去,这股子震荡,刚缝合好的伤口会不会再变成血肉模糊。
谢爱华闭了闭眼,将脑子里的一团红驱赶出去,身上已汗湿一片。
安置好儿子,谢爱华有些严厉道:“刚捡回来的小命,又折腾什么?伤口裂开怎么办?!”
壁荷心里清楚,被灵力滋养过的身体自然没有那么脆弱,但看着谢爱华焦急担忧的神情,也只低头嗫嚅:“我想去厕所。”
谢爱华心疼,还是绷着脸:“大号小号?”
壁荷有瞬间茫然,什么大号小号?何必胜记忆却迅速给出了反应:“小,小的。”
“插了尿管,直接方便就行了!”说完,转身去卫生间拿盆子打水,没注意儿子听后那一脸的五彩缤纷。
“尿,尿管?”这什么鬼?躺着谁能方便的出来啊。壁荷皱成苦瓜。挣扎半天,理智终归败给三急。只见一道黄卡卡的液体从被子里涌出,经由一根透明管子延伸至床下。
一阵舒爽中,壁荷不由琢磨,这黄色,比师尊泡的雨露竹叶青可浓多了……啊……这怎,怎么……壁荷想捂脸,自己这是联想了些什么啊呜。
谢爱华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开始给儿子擦拭。脸,手臂,腿……轻轻柔柔,十分仔细。
壁荷渐渐放松心神,舒服的眯起了眼。突然身上一凉,察觉不对,倏然睁大,只见谢爱华已经掀了被子,冒着热气的毛巾在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口揉搓,继而往下,避开缠满纱布的伤口,来回擦拭没有半丝曲线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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